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蹲在屋檐下等人的少年，瘦了一圈又一圈，还是没有等来相见的人。
守着他的暗卫，一连给闻均言去了好几封信，也没等到回应，也是急得团团转。
没有庇护，若是被京中人发现，他们很容易遭到追杀。
就在他们商量，要不要遵守镇北侯的遗言，转道投奔西周之时，门咯吱一声从外面推开，穿着素衣的少女映入眼帘。
数月不见闻均言也瘦了很多，周身的气息也冷锐了许多，让人险些没认出来。
好不容易等来人，姜挽河肉眼可见的欢喜，“言妹妹。”
见她身后没有旁人，他不禁有些失落，“爹爹呢。”
“死了。”
闻均言的表情丝毫没有变化，“不会回来了。”
可能是她答的太过干脆，姜挽河反应了好一会儿，才明白过来这两个字的含义。
他眸子蓦然凶起，“骗人！”
闻均言没有理会他，任他哭闹不止。
周遭的暗卫瞧不下去，似有责怪的扫向闻均言。
闻均言眸光也冷冷地扫过他们，而后表明了意图。
领头的那位，作为表率和手底下的人商量完，立马转变了对闻均言态度，“郡主此话当真。”
“自然是当真。”
而后随即她说出了，自己的要求，“只要你们忠于我一日，我便护着他一日，若是觉着不可，大可鱼死网破。”
领头的那位，当即单膝跪地，对闻均言表明忠心，“奴愿拼死护之。”
闻均言勾起一抹笑意，“忠心不是说的，是靠事实积累的。”
她这话，表明了对他们的不信任。
五千人听着不少，可是真要和过街老鼠一样到处跑，也消耗不起。
闻均言因此拿捏住了他们，相互牵制，倒也没办法。
等他们谈论好，姜挽河的情绪也稳定了，闻均言这才拿出易容药让他喝下。
吴六爷的药做得和糖果一样，姜挽河毫无防备的咽下。
刺痛感在脸蔓延开来，他伸手便想抓，“痛！痛！好痛！”
“摁着他的手。”
闻均言转而安抚着他的情绪，“不怕一会儿便会好了。”
待他乖下来，闻均言顺手揉揉他的头，往他嘴里塞了一颗糖。
吴六爷给的易容药，应当是一种蛊虫，藏在人的表皮下，从将容貌变化的普通一些，但还是能瞧出先前的影子。
姜挽河哭得鼻尖红红地，一抽一抽的含着糖果，天真的问闻均言，“爹爹会想我吗？”
“会的。”
“嗯。”
他抹抹眼泪，“我也会想爹爹的。”
闻均言让姜挽河自己挑出两人，跟着他到军中去，其他人则自行出路，有召即出即可。
这五千人也是想得到庇佑，她生怕这些人不好控制，给南疆带来比必要的麻烦，委婉的拒绝了他们的意图，“每月十五，让你们主事的人，来找我拿一笔银两，就算是为我做事的报酬了。”
反正她现在也拿不住他们，留着也没什么用处，不如专心治理好九州堂。
.
回去的路上，姜挽河瞧见卖糖葫芦的，兴冲冲的让闻均言给他买。
闻均言无奈的喊住，卖糖葫芦的老人买了一串，姜挽河垂头咬了一口，开心的鼓掌，“好甜！”
暗处一双黑眸中戾气环绕，抠着墙皮嫉妒的盯着那个小傻子，酸涩的冷哼一声。
闻均言感受到目光，回眸在人群中寻了一圈，什么也没有瞧见，但还是起了警惕之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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