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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宇飞说的话让林檎火冒三丈。
都做到这个份上了，这人还要装疯卖傻！
“你想诓我，没那么容易。”
胡宇飞轻轻开口：“我不会说的，什么都不会说的。”
“你以为我会上你的当？你做梦吧！我就算死在这里，也绝对不会多说一个字！”
莫奕渊似乎早就料到他不会这么配合，也不急，身形沉稳地站在门口，静静看着他。
一言不发。
原本胡宇飞还算气定神闲，可是在莫奕渊眼神的注视下，竟不知不觉软了几分。
“我的眼睛没了，我什么都做不了。”
胡宇飞冷笑：“但是没关系，只要我想，我一样可以弄疯我自己。”
言下之意就是只要他不想，没人能够强迫他说出任何事情。
“看你刚刚说的话也挺有诚心的，”胡宇飞脸上的恶意不减：“被控制的人可以恢复，但是潜意识被影响的人可恢复不了；那些念头一旦在人的心里生根发芽，是不可能移除的！”
“混蛋！”
林檎撸起袖子，准备让胡宇飞尝尝滋味的时候，莫奕渊喊了他的名字。
林檎回头看看莫奕渊，咬牙切齿：“莫总，你别拦着我，这家伙没准给莫小姐也用了这样卑鄙的手段！”
既然自己能领悟到这一层，莫奕渊不会想不到。
莫奕渊盯着胡宇飞思考。
不管是医生还是警察，都是有经验的人，普通人就算怎么装也逃不过他们的眼睛。
但是胡宇飞却能被确诊之后送到这里来，要么是他很会装。要么就是用了什么手段让人检查不出来。
莫奕渊深深看了一眼胡宇飞，发现他又开始神智涣散，胡言乱语，表现的不正常。
知道再问也问不出来什么，于是转身打开门：“走吧。”
“就这么走了？”
林檎愣住了一口气：“莫总，要不要问清楚再走？”
这里也不是随时随地能来的地方，下次再来是什么情况谁都不知道。
“他不想说，谁也逼不了。”
莫奕渊淡淡道。
于是两个人又来到了隔壁，乔可心就在这里。
从缝隙看进去，乔可心并没有那么安静，反而显得很躁狂。
莫奕渊没有要进去的意思，林檎想起院长说的话，也不打算去刺激乔可心。
“看样子光是我不行。”
莫奕渊道：“回去吧。”
“……”这一趟可以说毫无收货。
离开医院，在车上，林檎问莫奕渊：“莫总，要不要通知警察那边，说胡宇飞是假装的？”
“证据？”
林檎哑口无言。
“莫总您早就知道胡宇飞有问题了，为啥还要我撤掉监控啊？”
林檎百思不得其解，“刚刚他说的那些话，有监控的话，就能当证据了啊。”
感觉最近莫总的行动没啥章法了。
莫奕渊自然不会说，他看着窗外，转移了话题：“现在几点？”
“快十二点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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