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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皓的话犹如一块巨石，砸进平静的湖面，让欧阳茹刚恢复的情绪再起波澜。
是啊，她怀疑过。
在无数个夜晚，她坐在梳妆台前，看着铜镜里的自己，她不止一次问过自己，宵儿真的是那样的人吗？
可欧阳家势大，作为欧阳家的女儿，父亲的话她又不得不听。
欧阳茹不笨，只是不愿意去相信。如今白皓把事情说了出来，她立刻明白欧阳家为何会这么做。
相较于大儿子，小儿子更加亲近欧阳南，也更利于欧阳家掌控。
可明白了又能如何？皇宫里，大部分人是太后的人，这是其他人知道的。
只有她自己明白，其实那是欧阳家的人。他们的一举一动，都会被欧阳家知晓。
不过她不会妥协，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儿子，欧阳茹眼眶有些湿润，伸手抚摸着白皓的脸庞。
“疼吗？”
她相信自己的儿子，她无法想象，被猛虎撕咬时，会有多疼。若不是有仙人路过，她就永远失去儿子了。
“疼，但一切都过去了！母后不必担心，我现在已经没事了，还拥有了强大的修为，只是……”
“怎么了？”欧阳茹抓着白皓的手，紧张地看着他。
“因为我死过一次，仙人说救活我，是逆天之举，会有惩罚，因此我体内有一种诅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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