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一瘸一拐冲进回廊，身后三道怒吼还在炸响。
他喘着气靠在柱子上，手心全是汗。
刚想松口气，抬头一看——百圣女全站在主殿前的广场上，密密麻麻一片，目光齐刷刷盯着他。
琉璃提着灯笼，瑶光抱着剑，玉衡翻着星盘，南宫婉抱着琴，紫烟握着鞭……一个个站得笔直，像在等什么人表态。
陈凡低头看看自己：鞋掉了半只，袍子烧了个洞，脸上还有灰。
系统突然冒出来：
【警告：当前形象分-99，已触发‘群嘲模式’，建议立即逃跑。】
“闭嘴。”陈凡抹了把脸，“我不跑了。”
他弯腰捡起那只破鞋，往地上一扔。
然后从怀里掏出那三张撕碎的保证书，捏在一起，揉成一团，随手一丢。
纸团被风吹走，打着旋儿飞向天空。
他转身，一步一步走回广场中央。
没人说话。
族老们坐在高台两侧，有人冷笑：“又来演什么？”
“也就吓唬吓唬外人，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？”
陈凡走到正中，站定。
他拍了拍衣袖，整了整腰带，抬头看向九域使者离去的方向。
“我陈凡。”他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全场都听清了，“今日立誓。”
所有人一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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